東門夜雨把朝雲劍給小，又從對方手裡接過盛有小魚乾的破碗，走到雲天行面前，道:“之前在青城山，我只給過你一條小魚乾，現在，我願意把這碗里的小魚乾與你一起分，你要吃多都可以，我不心疼，只希你能再考慮一下，我之前的兩個提議：是加同天會，還是離開蜀，無論你選哪一個，都可以避免不必要的傷亡，怎麼樣，要不要再考慮一下？”說罷，將盛有小魚乾的破碗往前一送。

偽裝秦壽的江小堂在見到這一幕後，眼睛睜得比銅鈴還大，心的震撼程度，簡直無以復加。他比誰都清楚，小魚乾對東門夜雨而言，意味着什麼。

記得有一年暮春時節，他來山城賞花，見東門夜雨坐在長凳上，看花總管在一旁修剪花枝。他一邊看，一邊津津有味地吃着小魚乾，臉上洋溢着幸福的神。

江小堂走過去，在長凳上坐下來，指着破碗里的小魚乾，說道:“表哥啊，每次我來，都見你在吃這東西，黑不溜秋的，真有那麼好吃嗎？給我也嘗嘗唄。”

東門夜雨將破碗拿到另一側，依舊放在長凳上，沒好氣道:“臭小子，想吃不會自己去買啊！你是表舅的心肝寶貝，莫說小魚乾，就是龍肝髓，只要你開了口，表舅也有法子為你找來！”

江小堂搖了搖頭，道:“那不一樣！我聽爹說，你吃的小魚乾是小秘制的，別買不到，只有你這裡才有。爹還說，小做的小魚乾雖然好吃，但工序太過複雜，費時費力費神不說，產量還低，不然，單靠這一項買賣，就可以發家致富了。”

他見東門夜雨端起破碗，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，忙又笑道:“表哥，你別怕，我知道這東西來之不易，我也不多要，你給我八九條，湊個一口之數，讓我嘗個鮮就好。”

正在一旁修剪花枝的花總管，在聽到這話後，回過頭來笑道:“秦公子，你一次問當家的要八九條，還不如直接要他的命來得簡單呢。”

江小堂撓了撓頭，問道:“那我要多合適？”

花總管比出兩手指頭，輕聲說道:“最多這個數。”

江小堂心想兩條太了，都不夠塞牙的，口裡說道:“八九條確實多了點，這樣好了，我再減去三四條，你給我一手指數，我勉強一口悶之，如何？”

花總管回過頭去，口裡喃喃道:“孺子不可教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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